的。”说到这,张晃有些心塞道:“她外婆一受刺激,当场就昏死了过去,等送到医院的时候,已经来不及了。徐律师没有爸妈,外婆走了以后,家里就只剩下她一个人了。”
何家翎没再说话,陷入了漫长的沉默。
张晃没去打扰他,安静在旁待着。
良久,何家翎声音低哑地出了声,“她爸妈怎么没的?”
“这——我,我暂时还没查到。”张晃不假思索道:“经理,再给我几天时间,我肯定给您查全了。”
何家翎也不为难他,又问了一些关于山里的事,便放他回去了。
何家翎没有离开沙滩,而是独自站在原地看海。海面上洒了一层金光,没有风、没有浪,岸边停了几艘小船,和海一样,船也平静得像幅画。
看画就够了,没有人会去看这画底下深不可测的黑,也没人会去想这黑里到底封存了多少秘密。
欲望滋长秘密,无穷无尽。
可能得要来场巨浪,才能让海里的秘密吐出来些。
徐俏来到沙滩上时,何家翎还是一动不动地站在那儿。
徐俏没有立刻走近,她习惯站在四五米远的地方看他,可以看清他,又不至于打扰到他。
何家翎身量高挑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