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并且他们家也有来往,她不由心生喜意,认为这就命定的缘分——确实是缘分,只不过是场毁天灭地的孽缘。
出门前, 戴婉特意洗了个头,换了条她最喜欢的连衣裙。
徐女士看她在镜子前坐成了化石, 忍不住打趣道:“我在路上见过那孩子, 长得可真漂亮,要我年轻的时候,也会不好意思。”
戴婉被戳穿了心事, 小声呐呐道:“妈, 你在说什么啊,我哪有不好意思。”说着她接过徐女士手中的文件, 心虚地跑下了楼。
一路跑到何家, 她站在台阶上按了按门铃。
等待里边人开门的间隙里,她赶紧整理了下被风吹乱的刘海。
门打开, 来人是温榕。
戴婉乖巧道:“阿姨好。”
温榕笑脸盈盈地邀她进门,“你妈妈呢?”
“她有事出去了。”
“小婉,阿姨好久都没看见你了,你怎么都不上这来玩。”温榕亲热地挽起她的手,“来,阿姨刚煮了糖水,要不要喝一碗?”
“谢谢阿姨, 不用了。”戴婉应着,心思却飘荡在别处。
温榕没把她的拒绝当回事,不由分说地将她带到客厅里,从冰箱里翻出水果甜品来招待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