婉了。”
戴耀华轻声安抚道:“没事,你要想她了,咱们就坐飞机过去看她。再说了,你还不知道小婉的脾气啊,认定的事,十头牛都拉不回来,倔得要命。”
徐女士只得勉强答应了下来。
戴耀华挨着她说了几句凑趣的话,惹得徐女士破涕为笑,没一会儿,两人又腻到一块去了。
戴婉撇撇嘴,火速逃离了屠狗现场。
戴耀华的支持很快便落到了行动上,两天后,一个操着口流利普通话的德国人来到了戴婉家里。
戴婉彻底失去了看漫画的时间,每天从画室回来,写完作业,她还得学上两个小时的德语。
蒋樟认为她是鬼迷心窍了,竟然为了个连话都没说过的人要孤身跑到国外去。
戴婉纠正道:“我跟他说过话。”
蒋樟嘴角抽搐,“你好,谢谢,让一下?这也叫说话?”
整间屋子静悄悄的,戴婉默然了片刻,轻声开了口,“他一个人呢。”
蒋樟不以为然,“那又怎么样?”
“我想陪着他。”
“然后呢?你敢跟他表白吗?他会接受你吗?”
戴婉换了根笔,语气很淡,“不一定,也无所谓。”
蒋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