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场霸凌。
徐俏无路可退,她不能再像以前那样,头也不回地背起书包走了,她得读书,她得查案,她不可以让外婆担心。
于是,她报了警。
事后,陆川浓就此消停了一阵。
她以为一切就这么结束了。
然而没有。
星期六补课完后,陆川浓的马仔在路上堵住了她,生拉硬拽的,将她拖进了一间廉价餐馆的二楼包厢里。
六个人,男男女女,短裤吊带,刺青光头,吊儿郎当地坐在席间。
其中有几个是校外混的,徐俏没见过。
她安安静静,一语不发,任由他们打量着。
“川浓,这就是报警欺负你的那个小婊.子啊。”坐在斜对面的一个大光头,紧盯着徐俏,促狭道:“啧啧,不得了,皮肤可真嫩。”
光头身边一个叼着烟,画着大浓妆的辣妹不乐意了,“呵,嫩有什么用,长得丑死了。”
马仔看了看辣妹,又看了看徐俏,认真道:“不会啊,她长得比你好看。”
辣妹当即沉下脸,狠踹了他一脚,“去你妈的,就你那狗眼,看得出来什么美丑。”
马仔委委屈屈地走开了。
此时,一直隐在角落里的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