谭佳人心里白眼翻上天,脸上保持微笑,移开眼神,不跟贺九皋对视,转而研究他这套华贵睡袍上的提花暗纹。
贺九皋被她轻忽的态度弄得很受伤,低声道:“我的担心是有道理的,不是责备你的借口,请看这些报纸。”
他展开报纸,其中一条大标题下方醒目地写着:据警方消息,今年巴黎发生针对中国游客的抢劫事件27起,仅过去半个月就发生了10余起,被抢物品包括名贵手表以及其它名贵奢侈品,歹徒多数为骑摩托车的年轻人,通常在景点、商区和高级酒店附近作案。
贺九皋视线掠过她的左手腕,接着说道:“你戴了劳力士金表,也是他们的作案目标。”
谭佳人不自在地将手缩回衣袖,她当然知道了,所以戴着假表出去玩,真表收在旅行箱内,有需要的场合才会戴上充门面。
“你如果只在巴黎第七区玩,我不会着急,但你去了巴黎近郊,93省那边治安真的很乱,恶性暴力犯罪事件层出不穷,枪击案也不是新鲜事,小偷抢劫犯那就更多了,再加上种族矛盾已经到了很尖锐的地步……”
“我说这些不代表你不可以去那里的跳蚤市场玩,你坚持去,我会派保镖保护你,但你不告而别,手机还联系不上,我很难保持冷静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