冷冷一笑,“南诏太子,你布下了怎么大一局棋。这最终输赢都尚未有定论,你现在就走甘心吗?”
说真的,还真是有点不甘心了。可现在他若是还不走,等下难道还走得掉吗?
心头如是的想着,面上秦浩天却越发的沉静,“姜离皇帝,说笑了,此事与本宫有什么关系。这些南诏士兵,也不过是本宫带入宫防身所用。若是惊扰了姜离皇上,那么本宫深感抱歉。也定会回去好生责罚他们一番。”
哦,只需要责罚他们一番,这样大的事情就不了了之了?
“南诏太子,还真是练就了一副睁眼说瞎的本领啊。那本太子可否问一问,既然此事与你无关。为何父皇体内的所中之毒,其中一味毒药乃是你们南诏特有的呢?而且句本太子所知,那可是你们秘巫一族专用。其次,若只是用来自卫,南诏太子为何要带如此多的重兵?”
当然话到最后,萧齐玉还不忘学着他刚才。
那趾高气扬的模样,笑道:“对了,还有一点本太子需要提醒你们一下,那便是方才我们的说的话。众位在里面都听的一清二楚,南诏太子如此众目睽睽之下。你还想要狡辩什么呢?”
这就很尴尬了,如果他们没有全场目睹。
秦浩天,还可以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