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“我就知道,毓雪生的种能有什么好东西”,说“他就是会干这种杀人放火的事情,他是烂到根子里的”,说“他迟早要出事,早死早清静”……
录口供时少年沉默,一语不发。
即便后来孟江遥把他保出来,他也从来没给自己解释过一个字。
这么多年,所有人,都以为他就是个会疯到要杀人的疯子。
他没为自己说一句话。
林青鸦猜得到他是为什么。
他怕别人说她,说她哪怕一个字的闲话。
就为了这个,那时候那个孑然无依的少年,放弃了唯一能拯救他人生的,全部余地。
林青鸦慢慢弯下身去。
她再也忍不住,胸口疼,闷,又窒息,好像要撕裂开了似的,疼得她喘不上气。
止不住的眼泪涌出她眼眶,落在灰扑扑的地而上,她突然害怕,特别特别怕,怕她再也见不到他,还有谁能替她抱抱他。
“毓亦……”她疼也哭得声音轻哑,“毓亦……”
“别喊了!你以为他还能再救你一回吗?!”徐远敬听见,暴怒如雷,“这次他想救也――”
“不许哭。”
“――!”
徐远敬身影陡僵,无法置信地