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能被用作一生的遗憾,再由别人转述。
怕她在自己面前流尽最后一滴血,胸膛里的心脏却依然鲜红如初。
医生将白卓寒挤开,而唐笙却几乎在同时睁开了眼睛。
她的手指勾了勾,扣住白卓寒的衣袖。
白卓寒以为她有话要说,倾尽全力俯下身去倾听。
可是唐笙什么都没有说。
满是血痕的氧气罩下,她挑起唇角,笑容绽放得如同寒梅雪舞。
一道电击划过心脏,白卓寒不由自主地抓住胸口。
这个笑容,他太熟悉了。
就像十年前,她与顾浅茵在KTV包房说悄悄话时,一脸倔强又信誓旦旦——
“茵茵姐你放心吧,我才不会跟你抢卓寒哥呢。要论颜值的话,我觉得我更喜欢卓澜那样的。你不觉得他笑起来像韩国明星么?有点痞痞的,但是好帅呢。”
“呦呦,看不出来嘛,十三岁的小弟弟你都不放过哦!”
“那怎么了?现在这年头不是都流行姐弟恋嘛。”
“哈,你老实说,你俩是不是私定终身了?那个臭屁的小家伙,整天嚷嚷着非阿笙姐姐不娶,我还以为他开玩笑呢!”
……
那时候的唐笙,也像