现在这样微笑着。
她的笑容徐徐淡淡,就像清风吹过最恬然的香水底料。不会刺激到泪腺,却能深深扎进脑海。
她的笑容里,是故作泰然的玩笑多一些?是宽慰大度的释怀多一些?还是难掩心酸的苦涩多一些?
如果唐笙死了,这将会是永远的秘密,谁也不知道。
白卓寒从医护人员的身影缝隙里挤入视线。他看到唐笙的眼睛一直是微阖着的,嘴角绽放着温柔。
甚至不曾为那些不断涌出的鲜血,冲刷掉任何一丝上扬的弧度。
“唐笙……”
“唐笙你不要再笑了!你告诉我,你究竟在想什么!你究竟……”
爱着谁?
手术室的门咣当一声关闭。左手地平线,右手太平间。
白卓寒立在阴阳交割的地砖线上,他想:在接下来的几个小时里,他究竟应该拿来回忆,还是拿来祈祷?
……
手术进行到一个小时,亲朋好友们陆陆续续赶过来。
梁美心哭得几乎站不稳双腿。要不是冯佳期搂着她护着她,在医生第一次出来下病危通知的时候,她就要昏厥过去了。
“赵宜楠!你有什么仇有什么怨冲着我来就是了!三十多年前的事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