自己太大的压力。等身体康复了,最好换个舒适自然的生活工作环境。
“也不要刻意地去尝试恢复嗅觉,而去闻一些化工香精药剂之类的。弄不好,会有损身体健康。”
“我明白了……”唐笙略有暗淡地垂下头,“所以您的意思就是,让我等一等,也许不一定哪天……就好了?”
“差不多是这个意思。先放轻松,把身体养养好,生活步入正轨了,也许就会慢慢恢复。就算到了最后实在不行,我们也可以试试看能不能定个手术方案。
不过这种手术风险挺大的,要把鼻梁骨下面的经嗅神经挑出来,重新刺激下活性。跟整容手术差不多了——”
唐笙听得有点毛毛的,肩膀也不由自主地颤抖了起来。
冯写意赶紧站起身来:“那,谢谢你了徐医生。”
他俯下身来,推着唐笙的轮椅走出了诊室。
等冯写意拿药回来,就看到唐笙一个人坐在那里流泪。脸转向墙,像面壁似的。
心里猛地揪痛了,冯写意蹲下身来,轻拍她的肩膀:“阿笙,大夫说的也未必就有那么严重。说不定,哪天你心情好了,突然就恢复了呢?”
“那如果……永远都不能恢复呢?”唐笙心如刀割的程度不是谁都