市中心医院骨科病房内。
看着一脸生无可恋的上官言,白卓寒一个枕头丢了过去。
“我让你意思意思就得了,这么衰的苦肉计,上个世纪就不会女人上当了好不好!”
上官言吊着个胳膊,气急败坏地瞪了白卓寒一眼:“你以为我是故意的?Steven,你知道我这张脸要上保的话要多少钱么?为了那个雌雄难辨的韩书烟,我犯得着这么豁出去么!”
“你不是故意的?”白卓寒低吟了一声,其实之前他也觉得这么做的确是有点冒险了。
“当然不是,那马不知道抽什么风,直接就惊了。我估计啊,可能是我身上的荷尔蒙过剩,无力释放,不小心感染了它。”
“行了吧你,怎么不一蹄子踹你这张损嘴上!”说话间,一袭白大褂的白叶溪推门进来了,“呦,这回又是左手啊?想当年我第一次见到你的时候——”
“叶溪你来啦!”上官言挺起身子,“我都回国这么多天了,怎么约你都不出来。还以为你已经名花有主了。”
“少跟我贫,不知道人民医生救死扶伤,整天要接待你们这种不着调的伤患很花时间么?”白叶溪抱着手臂,一脸不屑地咂咂嘴,“劝你在我这儿省省哈,告诉你,你丫就不是我的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