顾海礁绑在一条船上了。我对海山日化的定额担保,对顾海礁来说就如同空降的恩赐。
这是他冯写意无论如何也离间不了的——”
“但愿吧。”上官言貌似有些不放心,因为他见惯了商场上风云变际的你死我活。
他从不相信,这世上有永远不会倒戈的盟友。因为谁都不知道,谁会在什么时候,因为谁而触及了最恐怖的底线。
“Steven,关于冯写意与白氏的恩怨,我这里已经没有更深的线索了。如果你还想知道更多的细节,我们找个事务所吧。”
“你说,私家侦探那种?”白卓寒微微转过脸来。
“对。我认识个朋友介绍了一家,在临城S市。我昨天打过电话联系,已经把一部分资料提供过去了。
我们现在手里掌握的线索都是零散的,是时候该穿一条完整的线了。”
听了上官言的意见,白卓寒表示赞同。
“好,等爷爷的寿宴结束,我们抽个时间当面去一趟。”
“老爷子的寿宴是这周末吧?”上官言眯了眯眼睛,不用多说白卓寒也知道他又在打白叶溪的主意。
“周六晚上六点十八分开席。我大姐会跟她妈妈一块来的,你收敛点。
还