洞的枪口对着冯写意的胸膛,一丈距离拉开了不共戴天的鸿沟。
这种手枪都是高配消音装置的,所以扣扳机时只发出了遥远而不真实
的“腾”一声。
“写意!”
子弹从冯写意的右肩窝射进去,似乎是还留在身体里。
他单膝跪倒在地,尚未来得及扭曲痛苦。
“我妈在你身后的方向,要跪……冲那边跪。”白卓寒握着枪的手丝毫不抖,渐渐拉低了射线,枪口再一次对准冯写意的额头。
“卓寒!”唐笙扑过去,张开双手拦在白卓寒面前。
“你要干什么!快点把枪放下!”
她早已吓得魂飞魄散了,长这么大还从来没见过有人使枪!
“阿笙……你让开。”冯写意按着肩膀的伤,仰起头来。
他挑衅地看着白卓寒,腮边挂着两点刚刚溅上去的鲜血。笑容错觉出一种偏执的邪魅。
“唐笙,让开!”
白卓寒的枪口没有丝毫掉转,而对于身材较为矮小的唐笙来说,此刻就好像正顶在自己的心脏处。一寸一缕,压抑着心跳。
唐笙并不后悔。她不后悔自己为了白卓寒的事奔波犯险两天两夜,也不后悔作为儿女最后的责任,守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