得这东西很浪漫,却没想到第一次跟着白卓寒放灯,会是以一场祭奠的方式——除了祭奠赵宜楠,还有他们之间那场自作自受的婚姻吧。
白卓寒把纸灯扎好,白皙修长的手指熟练翻飞上下,看得唐笙不由呆了:“你会做这个东西?”
印象里,以前他连领带的打法都很头痛,每次弄得都像狗带似的!
“以前扎过九十九个,再笨的也学会了吧。”白卓寒没有多解释什么,只把长明灯的两角塞到唐笙手中。
火苗淡淡,透明了稀薄地白纸。松手的瞬间,长灯幽幽升空。终于,再也遮不住彼此的脸。
曾经地九十九盏长明灯,白卓寒扎了一个晚上。每一个上面,都是他亲笔写作的‘唐笙’两个字。
他以为,它们可以漂洋过海回到T城,慰藉她那再也不用孤单的灵魂。
彼时,白卓寒以为唐笙死了……
灯越飘越远,星光越拢越散。终于被夜吞噬,消失殆尽。
白卓寒仰起头,深吸了一口气。突然摒着浓重而浑厚的声音,对天大喊了一声:
“妈!走好!”
唐笙的心就像绷断了最后一根敏锐地神经,泪水潸然而下。
刻意而又忍不住的靠近,让唐笙的脸颊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