你的快乐与痛苦,我都要插足都要占据。”
“那我们,永远好好的?”
“恩,以后再生一个稍微好看点的。”
两个人就这样相依相靠地消磨了一整个夕阳,后来隔壁的小白糖哭了。
唐笙求白卓寒把自己抱起来,她想看看女儿。
“你看她哭得多大声啊。”
“是啊,一点都不淑女。”
“仔细看看,好像也没那么难看……”
“恩。”
唐笙倚在白卓寒的怀里,隔着玻璃看着女儿蹬腿的小模样,越看越顺眼。
“喂!你们怎么回事啊!”保育的护士进来了,气得脸色铁青——
“孩子哭了难道不知道叫医生么!居然还看热闹,有这么当爹妈的么!”
***
半个月过去了,小白糖昨天才从保温箱里出来,而唐笙已经能够起身坐直了。
那一枪击穿了她的脾脏,打断了她两根肋骨。长期的消炎镇痛药让她留下了很无奈的遗憾——她没有办法给小白糖喂一口奶。
然而白卓寒很庆幸,他说那是专属自己的特权,就连小白糖也不许吃!
唐笙表示,男人一旦流氓起来,都是没有下限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