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。”白卓寒点点头,“可怜之人必有可恨之处,我向来不觉得顾海礁有多无辜。
事已至此,我不希望再给唐笙和她姨妈,甚至是她朋友冯佳期带来困扰。况且,我也没有觉得文惜真的犯了什么罪无可赦的——”
“你怎么知道她没有罪无可赦?”程风雨冷笑着摇摇头,“如果她杀人了呢?”
白卓寒心头一凛:“杀人?”
“唉,你们就没有一个人怀疑过——这么久都没下落的商琴琴,可不可能已经被杀死了呢?”
“程先生您别开玩笑……”白卓寒敛下眉峰。
“我像是在开玩笑么?”程风雨把一堆照片平铺在桌面上,对着小儿子说,“来,小混球,给爸爸挑一张最可疑的照片!”
小东西咿咿呀呀地,爬过两只肉呼呼的小手,将最血腥的一张后备箱特写推了出来!
“程先生……我也刚刚做父亲不久。让孩子看这种东西,真的好么?”
“看惯阴谋恐怖,将来才会有颗安于平凡的心灵。”程风雨把儿子挑出来的照片翻转一下,推给白卓寒:“看看清楚。不到三厘米深的刀伤,能流这么多血么!”
特写的后备箱里,从唐君压过身形的边缘往外,一点点延伸铺张开来——