寒越想越觉得逻辑渐渐清晰了起来,“也就是说,知情人除了冯佳期,就只有文惜了。”
“那她这么做地目的是什么啊?让唐笙嫁给你?这对她有什么好处啊?”
“呵呵,我倒觉得这件事的目的并不在我和阿笙身上。而是在冯写意身上——”白卓寒攥着茶杯的手,紧了又紧:“你想啊,冯写意之所以把这股仇恨燃得像要屠城似的,是从什么时候开始?”
“你是说,他对唐笙的爱很有可能磨灭了替父报仇的遗志。所以文惜才用这么极端的方式将冯写意利用殆尽?”
“目前来看,这是最合理的动机了。”白卓寒点头道,“但是我更倾向于怀疑文惜的背后还有人推波助澜。而这个人,有意将白家和顾家塑造成导致冯骏天死亡的罪魁祸。”
上官言觉得,光凭文惜一个女人,要做到这样运筹帷幄的水准的确是有难度的。
“那,会不会是冯写意所说的白三先生?”
白卓寒表示这是有极大可能的。
“这个白三先生骗了文惜,而文惜又骗了冯写意。兜兜转转的,大家都是傻逼。”白卓寒觉得有点懊恼——事情越牵越深,谜团貌似渐渐清晰,但一步一步也只是砍掉了外围的爪牙。
至于白三先生究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