次小君被绑架的事?”梁美心问,“你们说,这事跟冯太太有关?”
唐笙也没时间解释这许多了,只敷衍了几句说回头再讲,然后拉着心神不宁的冯佳期就跳上了车。
抱在梁美心怀里的小白糖咿咿呀呀了两声,肉呼呼的小爪子调皮地去摸梁美心的手提包。
那里露出一角花纹精美的布料,是梁美心从赵宜楠遗物的那条旗袍上偷偷剪下来的一块花样。
望着唐笙她们开车离去的背影,梁美心的泪水突然决堤纵横。
她本是个性情弱势的女子,这一生,因伤心绝望恐惧难过,眼泪不计其数。
只有这一次,是因为恨。因为那近乎要焚烧一切理智和修养的恨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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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佳佳,有句话我知道这句话不该说,虽然我相信文姨是无辜的,但她突然就离开T城出国定居,并把家里的房子卖掉,甚至连绿卡都办下来了——”
“我妈想要离开这个伤心地不行么?”冯佳期的情绪依然激动得很。刚刚在警署里,警方的态度已经很明确了,现在已经向国际方面布了协查调令,一定要将文惜逮捕归案。
“可是你最后一次联系文姨是什么时候了?”
冯佳期低头沉默,因为她自己心里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