松啊,但赚钱不多也是真的。快递都是按量计件,多劳多得。这男孩不辞辛苦地跳槽——自然是为了养丽丽和孩子。
“他们部门经理挺喜欢他的,说他手脚勤快,下半年就让他转去跑国际件了。他最近都在自学英文呢,那音哈哈哈,跟张全蛋似的,笑死我了。”
“真好。”唐笙摸摸毛丽丽的肚皮,里面的小东西挺热情,咚就踹过来一脚。那一刻,她突然有点意识到自己是不是太自私了?
王翠翠的出身无非也就是跟毛丽丽差不多。她们虽然可能一生都无法拥有自己这样的财富,但拮据的小日子一样可以慢慢过得风生水起——难道她们就没有资格生儿育女么?
这几天下来,唐笙觉得王翠翠的状况越来越不对。说实话,再在一个屋檐下这么憋着,她也倍感心力交瘁。
前天小白糖突然了烧,打了两针点滴才算好。而王翠翠更加坚定地跟自己又提了一次,说想等女儿身体好点就离开。
唐笙劝了大半夜,人家也没表态。后来她回屋跟白卓寒又哭了半小时——那样子,就好像一个求着爸妈给买礼物的小孩子。
当时白卓寒心疼地抱着她,说从小到大,她从来没有求过自己一件事。
就为这一句恳求,他愿意绞尽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