之间这场你死我活势在必行。对你来说,站在一个男人身边买定离手就够了,还妄想能够制止么?你装什么治愈系的圣母婊?”
“你说我圣母?”唐笙紧紧掐起拳头,目光凝得十分坚决,“白卓澜你以为你是谁?这些年被卓寒吃干抹净的对手还少么?冯写意,我姨夫,哪个对我来说不算重要过的人?可我有没有哭着喊着求他停过手?
只有你,我坚持对你说这些,是因为你对卓寒的意义不一样。与你战斗,无论输赢他都会痛苦。他是我男人,是我女儿的父亲,我不想看到他有一点点难受罢了,否则你当我愿意管你死活啊!
更何况,你外强中干的混蛋行为下,不过是为了掩饰你没有那么坚定的决心。否则你刚刚强吻我的那一下,为什么心跳得就像个十五六岁的小男生?白卓澜,你别把我看得太蠢了。
既然你什么都不愿意说,我就自己找答案。我赌你还有良心,还有人性。赌输了的话,大不了就再被骂一次圣母婊罢了。我也不觉得很吃亏!”
甩下这番话,唐笙调头而去。路过走廊拐角的时候,提着药的高斌擦肩而过。
“你又是何苦这样?”其实高斌之前就已经等在后面了,唐笙不走,他觉得自己不好现身。
此时的白