独裁一样。不过现在,整个圣光连唯一敢跟我提出不同意见的向绅都离职了,我爸那把老骨头,也已经抱着6姨的骨灰滚回东南亚去了。”
白卓寒径自端了咖啡,呵呵一声笑道,“你倒是可以问问白卓澜的意见啊。我觉得他会教你怎么把我带到陷阱里,那我只要反其道而行就是了。
话说,他有段日子不来公司了吧?”
这样的白卓寒,让唐笙稍微揪了揪心。
作为知情人的她,本来以为这件事已经可以到此结束了。虽然还是有好多无辜的人伤身伤心,但至少大家都没有付出特别难以挽回的代价。
只是不知为什么——唐笙甚至比之前更加不安了起来,她现白卓寒变了。
唐笙又不是第一次被白卓寒冷淡地对待。但这一次,与刚结婚那会儿,两人没有确认心意之前的种种误会完全不一样。
那时候的白卓寒,像个三观正到挥泪斩马谡的直男。他咬牙切齿地给自己扣了冤屈地帽子,但每在自己身上加注的每一道伤疤。到最后,都纠结得恨不能用不轻弹的男儿泪来洗慰。
可是这一次,白卓寒一点都不像个被蒙在鼓里的傻瓜。他淡定地面对眼前生的一切状况。
老实说,从他毫不费力地把救女儿的解