药弄到手的那一刻起,唐笙就开始有点恐惧了。
她甚至有种可怕的想法——也许自己和白卓澜都瞎操心了。
白卓寒知道的东西,不但不比自己少,甚至比自己还多?!
那么他为什么不做声,不挑明,还在不停地将错就错呢?!
唐笙不愿意再把自己禁锢在这份无休止的不安里。她爱这个男人,早就爱到没有理智的程度了。是人是鬼,她都认了。
慢慢攥紧拳身,唐笙深吸一口气:“卓寒,我是来问问,你打算明天年夜怎么过?”
“你不是已经有打算了么?”白卓寒道。
“卓寒,我们一块去白家老宅好么?一家人,也就只剩下我们这几个了。”唐笙抬起头,口吻不疾不徐。她觉得自己又重新找回了一种感觉,面对白卓寒时不卑不亢的感觉。
白卓澜的身体越来越糟,主治医生的意思是,脑血管动脉边缘已经呈现出细微溢血的状况。
加上今年冬天又特别寒冷,是脑梗塞,脑出血最容易症的季节。
白卓澜这个样子,最好一天都不要离开医院。
但他还是坚持出院一次,回家陪小南和孩子过过年。
“你说好就好。”白卓寒并没有丝毫反驳,这是唐笙