胎,生的时候就很辛苦。然而也是没怎么调理好身子就又怀上了一个。
结果是个葡萄胎,不到三个月的时候大出血差点没命。
我哥自责得想要一头撞死,说是准备去做结扎,以后再也不叫她生孩子了!
诶?结扎是什么,要去泰国做么?跟阉割到底是不是一回事?”
唐笙:“……”
其实唐笙觉得很好笑,真心疼女人只要记得戴套子就行了!
韩千蕊无奈地撇撇嘴:“可是男人会找借口啊,我哥总说国内经常买不到那么大的尺寸……”
唐笙:“……”
“要不等下我带你去医院检查一下吧?我下午三点也约了……”韩千蕊单手轻抚着自己的小腹,在唐笙疑惑的眼光下,点了点头。
她年前回国,小别胜新婚。不知怎么就又有了一个,现在也才刚刚两个月不到。
“我知道了,先去找王翠翠吧。”唐笙说,她现在满脑子都是小白糖。
自己的孩子能不能留住还不好说,但小白糖是她一手带到一岁半的——这个感情,远比现在肚子里怀着个不知道什么玩意儿的,更深厚,更难割舍。
“嗯,就在最里面的棚子,我们进去吧。”
韩千蕊扶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