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……这盆花儿只可自盆沿处往里浇,枝叶是不能轻易沾水的。”
少年人听罢,立即照做了。
只是再是面面俱到之人,但因从未经手过这类事,那过分谨慎的动作,到底显得有一两分笨拙。
气氛却是融洽的。
宫人们在一旁恭谨小心地打着下手。
太后看着这一幕,只觉得一颗心被滋养了起来,舒适得令人想要喟叹一声。
收拾完了花草,恰也到了传膳的时辰。
见太子殿下仍未有离去的打算,太后干脆也善解人意地将人留了下来。
膳后闲谈时,太后提及了一些祝又樘的幼时趣事,说到了祝又樘刚习字不久,便替寿康宫写了春联的旧事。
说起这些,太后带笑的语气里,隐约透出几分怀念之情。
张眉寿听在耳中,不禁悄悄看了一眼祝又樘。
她这两辈子,倒还是头一回听到他的幼时之事。
这感觉,当真极奇妙。
待至天色转暗,张眉寿适才得以出了寿康宫。
却转而去了长丽宫。
张眉寿离去之后,太后含笑吃了口茶。
便是孙子表现得稍显狗腿了些