发束起,干净利落。
深色衣袍又愈发衬得人面容深刻,气质卓绝。
张眉寿甚少见他穿深色,一时只觉得尤为招眼好看,且细观之下,又隐约觉得透着一丝说不出的郑重之感。
“公子——”她站起身来。
祝又樘已走到她面前,似笑非笑地问道:“不是已让清羽传了话去,让你先在家中等着?怎还是过来了?”
今日尤为地冷,他本不想她跑这一趟。
张眉寿答他:“总归是要出城的,自此处动身,还更方便些。”
他们先前便说定了,待年后他能出宫时,便一同去一趟大永昌寺。
而此时,却见面前的少年人摇了头,道:“今日不出城,我有一件更紧要的事情要去办。”
见他眉间俱是认真之色,张眉寿没有迟疑地道:“无妨,公子只管去办就是了。”
到底去大永昌寺,也不急于这一日两日。
他既有要紧事,理应先去办妥。
见女孩子一幅通情达理,事事以正事、要紧事为先的模样,少年眼中浮现和煦笑意,却是问她:“张口闭口皆是正事,是不打算与我说一说近来的传言吗?”
“传言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