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更不记得要向刘福等人行礼。
张老太太笑着赔不是:“我家这老头子,多年来都是这幅神志不清的模样,若有失礼之处,万望福公多加包涵。”
若不是方才刘福特地问起了这老头子,她说什么也不可能将人放出来。
“无妨,无妨。”刘福显得极好说话。
他既答应了让人过来,就自该包涵些。
张老太太却仍不敢放松警惕,命得蒋妈妈低声交待了老太爷一番话。
“待会儿宣旨时,老太爷可得跟着一同跪下才行……”
张老太爷浑不在意地道:“磕头么,我擅长地很……磕一下,十两银?”
他倒也‘懂规矩’,知晓这种话张扬不得,因此将声音压得极低。
“……”
蒋妈妈面上维持着笑意,点了点头。
十两银就十两银,甭管老太太到时给不给,她先答应了再说——
老太爷便乖乖地坐下,如张眉娴出嫁那日一般,将两只手背到了椅背后去,也浑然一副轻车熟路的架势。
不多时,张峦和张敬先后赶回了家中。
至此,张家人算是到齐,刘福方才起身宣旨。
张家上下跪