弄明白不可的。
但方才大姐提到了一点——
“刚才听大姐说,白家四公子的手臂上,有着一块儿月牙形的胎记?不知那胎记,是什么颜色?”张眉寿问道。
张眉娴不知她为何要问的这么清楚,但还是没有犹疑地答道:“是红色。”
张眉寿眼底有淡淡地疑惑。
也是红色。
也是月牙形的胎记——就如夏伯父要寻的那个女儿一样。
这倒是十分凑巧。
“二妹,可是有什么不对?”张眉娴问。
“没有,只是随口一问罢了。”
张眉娴点了点头,姐妹二人又说了些其他。
直到最后,二人掐住了有关白家的话题,张眉娴望着身旁的女孩子,不禁在心底喟叹了一声。
二妹只问了与正事有关的问题。
而关于……她当初曾向二妹坦言过的、心悦过的那位‘出家人’,二妹从始至终都不曾问过、哪怕是提过半个字。
二妹这般聪明,在知道了章拂和白家四公子是为同一人之后,想必……已有猜测了。
这也是她最喜欢欣赏二妹的地方之一。
她家二妹,向来体贴,且