拍马屁的功力,只哭着认错求饶。
“张姑娘,我只是一时财迷心窍……与那位姑娘说了些无关紧要的消息罢了,可是半字不曾提及张姑娘您的不是啊!”她挣扎着坐起身,连连朝着张眉寿的方向作揖叩首。
阿荔横她一眼,冷笑道:“我家姑娘原本也没有什么不是,你便是想提及,怕也想不出半句来!”
刘婆子连声应“是”,道是自己嘴笨。
阿荔内心的鄙夷强压不下,耐着性子细问了她都同对方说过什么与她家姑娘有关的消息。
刘婆子一一答了,没敢再有什么隐瞒。
前头所言,倒都是些无关紧要的,甚至还有些根本就是道听途说,胡诌来的。
经她那张嘴稍稍一改,就敢拿来换银子了。
到底有关张眉寿之事,她原本所知也并不多。
只她最后一句话,惹了张眉寿注意。
“对方几番问起了那田姓妇人的事情,嘱咐我多打听打听那妇人如今的去向……”
阿荔眼皮一跳。
田氏的身份不同寻常,被人盯上可不是一件好事。
“你都说了些什么?”张眉寿问。
听她语气平静,刘婆子便下意