心愿,可天子犯法与庶民同罪,还望伯母勿要再令朕从中作难了。”
祝熜坐得远远的,一面接过宫女奉来的香茶,一面说道。
慈寿太后仿佛没听见他的话。
“皇帝,你过来。”
祝熜抬了抬眼,缓缓放下茶盏,信步走到了榻前,居高临下地看着慈寿太后。
慈寿太后:“跪下——”
祝熜无声冷笑。
他一年半载不来慈宁宫请一次安,即便是慈寿太后寿辰,他可也从未跪过她。
仔细想想,似乎只在刚入宫的那一年跪过那么几回而已。
“太后有要事需交待皇上。皇上这么站着,怕是难以听清。”朱老夫人在一旁冷声说道。
“伯母西去之际,朕理应跪送。毕竟朕这身龙袍,还是伯母亲手赐予的,这份恩情,朕可记着呢。当跪,自然当跪!”祝熜表情玩味地说着,而后慢条斯理地跪了下来。
“不知伯母有何临终谏言要交待于朕?”他作势将耳朵又靠得近了些,毫无敬意的脸上仍是饶有兴致的神 色。
朱老夫人在一旁看得气血上涌。
大靖的皇帝,她见过四位了,唯有这一个满身暴戾之气,阴恻恻地让人心