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小姑娘给吓坏了。
太子殿下默默在心里给王守仁记了一笔。
“公子。”
怀恩走上前来,神 态谨慎地道:“时辰不早了,公子还是快些回去吧——老奴有幸得公子记挂,感激涕零。然公子身份特殊,老奴是有罪之人,为免被有心人盯上,以此来做文章,公子日后还是少来此处为妙。”
一番话说得十分周全体贴。
然祝又樘料到他大约还有后话。
果然,就听怀恩紧接着说道:“即便老奴常犯腰痛的老毛病,天气一热就常常头昏胸闷,然这些都是花些银子抓些药就能解决得了的,实在不必公子冒险前来相探……”
祝又樘了然点头。
他身旁的随从清羽却一再皱眉。
有病抓药就抓药,还非得提什么花些银子?
这是干什么,生怕别人听不懂他需要银子吗?的
若殿下再听不懂的话,“囊中羞涩”之类的词只怕又要从怀公的嘴里往外蹦了吧?
好歹也曾是堂堂司礼监掌印太监,怎么净使这些上不了台面的小伎俩来哄骗殿下的银子?
清羽心中腹诽,但在祝又樘的授意下,只能取了钱袋子出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