们可以去向张老太太禀明此事,你祖母不是个糊涂的人。”
总而言之,她还是觉得外甥女要她去劝分家的想法太过唐突了。
张眉寿:“可只有千日做贼者,没有千日防贼者。与其想方设法地去斗、去防,为何不可以远离那些阴谋,至少图个眼不见为净呢?夫子说,君子不立危墙之下,不正是这个道理吗?”
她知道,前世发生的那些糟心事,只有她一个人知晓,所以心思 谨慎的姨母没有立即同意她的想法,是情理之中的事情。
但她要试着去说服。
宋锦娘听得简直愣住了,而后缓了脸色,笑眯眯地看着她。
“蓁蓁竟有这般思 虑,不简单呐。”
她这才算是彻底相信了张眉寿并非是出于赌气而提出要分家的提议,而是真正经过了思 考的。
“可你为何不自己去说,反而让我一个外姓人去你父亲面前扮这个黑脸呢?”宋锦娘玩笑般打趣地问道。
“我说了父亲未必会重视,可姨母去说就不一样了,父亲和母亲向来敬重您,必定事半功倍。”张眉寿诚然道。
姨母身上总有一股令人信服的力量,这一点是旁人比不了的——譬如,若是让舅舅去说,父亲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