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一群新囚犯。
身形高大的混混被单独关押在牢房内,倚坐在石墙边,手脚皆带着镣铐铁链,脸上的青紫和伤口让他疼得吸了口凉气。
“他娘的,究竟还有没有王法了!”
他朝着远处的另一间牢房唾骂道。
那间牢房里关着十余人,拥挤吵闹,也在冲着他的方向骂骂咧咧着。
“同在道上混,你懂不懂规矩!待出去之后,看老子不弄死你!”
混混听得嗤笑一声,懒得再多理会。
他受蒋令仪的雇佣,行凶未遂,却也不可避免地被捕入狱,可谁让他不仅出面作证揭露了对方罪行,还另外供出了一群手上不干净的地痞毒瘤呢?
他已悄悄问过负责此事的师爷了,他至多被关上一年半载,就能出去了。
什么道义不道义的,这叫识时务——不,为民除害!
他已想过了,做这行太不稳妥,遭人看轻不说,一个不巧还要被人折断胳膊喂毒药……待出去之后,他还是离开京城从良去吧!
想到此处,混混悄悄抠了抠耳朵,抠出了一小粒药丸来。
那冷面侍卫前脚刚将解药给他,后脚官差就将他扭送到了这里。
得亏他