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了,斗蛐蛐也学了,赌坊也去了,君子二字早已离他十八万千里远了,且让它随风而去吧。
太子殿下有一种彻底挣脱束缚的感觉。
“怎么不说话?”太子殿下看向清羽。
“天衣无缝……”清羽给予了忠实的评价。
祝又樘微微动了动好看的眉头。
想了半天只想出这四个字来?
本想劝清羽没事多读书,增加些赞美别人时能用到的词汇,可转念一想,又觉得清羽大抵是被自己精湛的演技震撼到了,便也未再多言。
殊不知,清羽在酝酿别的话。
“殿下之所以向国师示好,实则是为了张姑娘着想吧——”
张姑娘为了阻止祭天之事,做了许多,大国师疑心甚重,事后若细细追查,兴许真能查到张姑娘身上。
同样的事情,殿下做了,大国师碍于殿下身份,即便利益被妨碍,明面上却也不敢有什么动作。
可换作张姑娘便不一样了。
殿下的保护,是从源头上为张姑娘断绝了威胁。
祝又樘没有否认。
“此为一举两得。”他微微侧过身去端茶碗,语气温和却坚定地道:“更何况,这是吾该做