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。
“是草民被猪油糊了心……眼瞧着家里的小孙子饿得面黄肌瘦,半条命都要没了,草民才起了歪心思 ……”
他将自己夜里偷偷捞尸,解下尸体上绑着的石头,将尸体带到浅水区之后,再找到宁家庄子上的经过说了一遍。
宁家庄子上的管事只当是尸体上的石头没绑紧,尸体浮了上来。
那管事不想引起怀疑,得知他并未将此事告知其他人之后,便与他解释说是庄子里的丫鬟投了河,打着不想引起周围百姓议论的幌子,给了他五两银子,要他守住此事。
“你在河边发现了尸体,不与家人说也不报官,而是先找到宁家庄子上,那管事便没有疑心吗?”程然问道。
说到这里,老翁脸上现出一丝忏愧之色。
“草民与那管事平日里略有些往来,打了好鱼常会给他送些过去,偶尔得了什么消息,也都不瞒他……”
程然这才了然。
说白了就是狗腿子。
原来还有这层关系在。
也怪不得那管事没有怀疑他。
“大人明鉴,草民也是逼不得已啊……”老翁为自己辩解着。
程然已不愿多听,吩咐衙役将其带了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