清羽亦点了车夫的穴道,边朝棉花走近,边皱眉问道:“方才不是你扬言说他们是将死之人,不配知晓你姓名的吗?”
“怎么,我过过嘴瘾不行?”
不能杀,还不能吓了?
清羽:“……”
“你怎么也来了?”棉花边收剑,边问道。
清羽抬脚往巷口走去,若有所指地道:“你难道没听过心有灵犀?”
棉花脸上显出恶寒之色,语气鄙夷:“谁与你心有灵犀?”
大男人说这种话也不嫌恶心。
清羽脚下重重一滞,胃中一阵翻涌。
很明显,他说得是自家殿下与张姑娘?
罢了,跟这种死脑筋的人似乎也没有解释的余地。
此时,忽有一阵脚步声由远及近地传入二人耳中。
棉花与清羽相继飞身上了屋我不允,我不信他们还敢硬抢不成!”
“已是抢起来了啊老爷……”仆人硬着头皮说道:“如今四爷院子里都乱作一团了。”
宁通闻得此言,勃然大怒,立即带人赶了过去。
“你此时要走,莫非是见我宁家遭了一时之难,恐被牵连?”宁家四爷宁临风冷笑着对倚在床头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