接阿姐回来。”
“病下了?”苍芸愣了愣,随即就掉了眼泪,语气愧责地道:“都怪我不好,叫父亲担心了……”
父亲看似体魄强健,可唯有自家人知晓,自打从母亲去世之后,父亲抑郁成疾,受不得重大打击。
“阿姐放心,父亲听闻阿姐要回家,病已好了大半呢。若不是祖父祖母硬拦着,父亲本是要亲自来接阿姐的。”苍鹿语气轻松,是不愿苍芸过度担心。
“芸姐姐,快别哭了,此番能平安回来,是值得开心的大喜事。”张眉寿在一旁劝说道。
苍芸点点头,冲她笑笑。
王守仁几人有心缓解苍芸的情绪,一路上只有说有笑,只字不提祭天之事。
待将苍芸送回到了苍家之后,张敬便带着王守仁和张眉寿请了辞。
“蓁蓁,伯安!”
苍鹿追了出来,将人喊住。
几人驻足回头。
“张二叔,我有话想要跟蓁蓁和伯安说。”苍鹿朝着张敬的方向咧嘴笑着说道。
张敬轻轻咳了咳。
好么,这回岂止是被嫌弃,还被排挤驱逐了呢。
没办法,谁让自己老呢。
“好,你们去说