来。
若是事情败露了,被打断一条腿只怕都是轻的!
什么?
为什么他会这么想?
因为换作是他儿子,他也得打!
大家都是书香门第,丢什么不能丢面子,送出去的东西总不可能厚着脸皮再要回去,所以想想似乎也只有打打孩子出出气这一条路好走了。
张秋池久久无法回神 ,却还是立即附和道:“二叔说得对,我这便让人送还回去。”
“还是你随我亲自前去朱家为好,省得路上出了什么差池。”张敬谨慎地说道。
毕竟这不是寻常之物。
张秋池想了想,遂点头。
叔侄二人不作耽搁地出了门,又略备了礼。
去了海棠居的张眉寿,对此事一无所知。
宋氏正细细吩咐着赵姑姑要收拾哪些东西,要备什么礼。
天色已经暗了下来,芳菊进了内间掌灯。
张眉寿望着桌上的纱灯,听着母亲与赵姑姑说话间偶尔提及在苏州时的旧事,心中不禁生出向往之情来。
在她有了记忆之后,从未去过江南之地。
确切来说,她上辈子便哪儿也不曾去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