朱公子问道:“不知令弟可在家中?”
朱家父子齐齐愣住。
朱老爷神 色为难:“在是在。只不过,方才刚被乳母哄睡着了,张先生……要见吗?”
“……”张敬呆了呆。
呃,这是何意?
他早就怀疑小朱是个不受宠的庶子了,可难道庶子连姓名都不配拥有吗?
理智告诉他,这个可能性微乎其微。
况且,后来在湖州他眼见小朱身边护卫众多,早打消了对小朱不受宠的怀疑。
那么,就只剩下了一种可能——
小朱根本不是朱探花郎家的公子!
迎着朱老爷与朱公子略显费解的眼神 ,张敬露出了一个尴尬而不失礼貌的笑容。
“非也非也,本瞧着贵府长子丰神 俊朗,才气逼人,便想着其他公子必然也是个个不凡,这才多问了一句,却不知,贵府二公子尚在襁褓之中——当真是失礼了。”
这话既是缓解尴尬,亦是试探。
却见朱老爷点了点头,笑着道:“无妨,张先生言重了。”
“……”
话说到这个份儿上,张敬岂还有不明白的道理。
他这是彻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