此时,耳边又响起了男孩子好听的声音。
“听说张姑娘过两日便要动身去苏州府了?”
张眉寿点头。
“随母亲去外祖家小住一段时日。”
祝又樘问道:“往前,可曾去过?”
他指得是上一世他走之后。
张眉寿摇摇头。
“往前没有机会。”她并未沉浸于上一世的沉重,而是笑着说道:“可日后,有得是机会了。”
见她笑,祝又樘也下意识地收起了诸多情绪,跟着她笑起来,点头附和她的话。
“江南民风虽温婉,却少了天子脚下的拘谨。既是去了,便要尽兴。”他忍不住就说道:“京中有我在,一切你都不必挂心。”
许是今晚二人之间的气氛格外放松自在。
即便如此,张眉寿还是微微一怔。
二人一时无言,眼见便要出了张家大门,张眉寿忽然问道:“我记得,公子最喜欢骆抚的画?”
祝又樘心中愕然,旋即点头。
小皇后竟知道,且记得。
他胸口处一阵剧烈的跳动,一股名为“她竟这般留意吾之喜好”的沾沾自喜升腾而上。
“骆抚本是苏