故人了。”
他一连用了两个“极”字,倒生怕她看轻了这份心思 。
却又怕,她真正看透了他的心思 。
而看透之后,便半分余地都不愿再留给他,将一切后路全部斩断。
他知道,即便如此,结果也未必能够如愿——可……他不愿止步于此。
他只是在做一件,普通男子都会去做的事情。
所以,这是缓兵之计,也是权宜之计。
“我并未觉得如何厚待了你与张家,反而是张家,教会了我许多东西。”他语气真挚:“于我而言,呆在此处,倒最为自在放松。”
张眉寿眼神 怪异地看着他。
“怎么说的好像是……已将我家,当作了您的娘家一般?”不自觉地,她竟将心里话脱口而出。
祝又樘脸色顿时一滞。
这……这是什么话?
“倒也可以这么说……”
太子殿下硬着头皮认下来。
毕竟这个说法虽古怪,却显得十分亲近。
张眉寿的脸色更是怪异到了极点。
他竟然还不要脸地承认了!
这局面,怎同她想象中的完全不同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