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慢地继续作画。
二表哥定是没什么急事的,若不然,也不必畏惧先生了,既无急事,那她且将这画作完也不迟。
一刻钟后,张眉寿方才收笔。
年逾五旬的云先生看罢,满意地捋了捋山羊胡,笑着点头:“进步颇多。”
说来感慨,他这大半辈子,自认心高气傲,从不轻易收徒。可先前仅仅收下的那三名学生中,论起天赋来,却无一人能比得上张家这丫头。
“皆是先生尽心传授所得。”张眉寿起身行礼道:“今日辛苦先生了。”
云川含笑点点头:“嗯,时辰不早了,今日便到此。”
“先生不妨留下用罢晚饭再走。”
云川摆了摆手:“不必,近来食多了油腻之物,听从了贵府老太太的建议,正准备过午不食数日呢。”
张眉寿讶然失笑。
而后,便唤来了阿祥:“且去送一送先生。”
见云川离去,张眉箐松了口气。
还好今日先生根本未想起来要看她的画,若不然,定是又要挨训呢。
明日也要努力地降低存在感,尽量让先生注意不到自己呢。
宋福琪这才走进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