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那大门忽然被从里面打开了来。
宁夫人脸色稍缓,还未来得及看清出来的是何人之时,只见一盆水冲着自己泼了过来。
不偏不倚,整整一盆浑水,尽数泼到了她的身上,使她从头湿到脚。
宁夫人惊叫出声。
“夫人!”丫鬟慌极气极,正要理论时,却也被泼了满身。
“你们……岂有此理!”
春寒料峭,宁夫人不知是冷还是气,声音抖得厉害。
偏偏那几名身强体壮的婆子像是没听到似得,个个举着扫帚扫起地来,泥水飞溅,让宁夫人连连后退。
清晨洒扫,再正常不过。
宁夫人气得咬牙,听着四下传来的窃笑声,面子上到底没撑住,带着丫鬟婆子狼狈地离去了。
此事便是传到贵妃耳中,贵妃也不能怨她不尽心……实在是定国公府欺人太甚!
呵,不对,贵妃让她上门,怕就是存心让定国公府羞辱解气用的吧!
“二姑娘,人已经走了。”一名婆子饶回院内,对躲在门后偷看的徐婉兮轻声禀道。
徐婉兮轻哼了一声。
泼水且是轻的,若不是怕惹出麻烦来,她都想扔上百八十把刀子过