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朱家哥哥都不惧,他们怕得什么?
二人乖乖地去了院中。
可很快,他们就发现自己想岔了。
因为,朱家哥哥并不陪同,只坐在书房内,远远看着他们。
午后的风灌入书房内,少年人手中持茶,好不闲适。
张延龄叹了口气。
好吧……怨怪是不可能的,就勉强安慰自己“十四五岁的少年正是议亲的时候,若晒得像那名唤清羽的随从一般黑,还不得被小娘子嫌弃死”——
毕竟二姐这种性子的女孩子,多半是肤浅的,在梦想成真之前,可要好好护住朱家哥哥这张脸才好。
书房内,祝又樘问起了张眉娴的病情。
作为外男,他本不该多加探听,可因是清楚张眉寿并不会曲解忌讳,这才与她问起。
毕竟小皇后早已看穿了他将张家当作娘家的事实。
可小皇后不曾看透的是他的初衷。
“还是那副样子,大夫换了又换,总不见起色。”张眉寿如实道:“但好在,近日也没有要加重的迹象了。”
祝又樘闻言便道:“不如叫明大夫来瞧一瞧?”
此前,张家已经请了曾出手救治过张秋池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