花厅。
正同张敬谈史的祝又樘见了几人过来,忙起身施礼。
张老太太已恢复了慈祥模样,笑着示意他快坐下。
又见一旁小几上竟堆满了锦盒,不由嗔怪道:“又非头一回上门,怎还带了这么重的礼来?如此一来,岂不显得太见外了?”
少年人语气恭儒:“晚辈上门,哪有空手而来的道理。正因是不见外,才没有那些讲究。”
一旁的清羽忽然有些自惭形秽。
同样是出宫在外,听听殿下如今这接人待物的话,说得多么漂亮——他便是花了重金拜师,竟也赶不上。
“你这孩子……”张老太太嘴上仍是嗔怪,却已是乐得合不拢嘴。
什么礼物不礼物的,她根本不在意——日后迟早要成一家人的,分什么彼此?
说话间,张老太太频频拿余光看向大儿子。
睁开眼睛看看吧,这么好的女婿哪儿找去!
接收到母亲的眼神 ,张峦心中奇苦无比。
几人坐了下来说话。
张老太太先问了些祝又樘近来日常之事,语气里皆是不加掩饰的关切。
祝又樘一一答了,心中珍视无比。
只怕