……竟还有心思 促成这桩亲事吗?
这已经不单单是心理承受能力过硬的问题了,关键还有着对孙女婿超乎常人的执着。
“母亲,那可是太子。”张峦忍不住提醒道。
张老太太沉静地反问道:“太子怎么了?太子难道就不娶妻了?”
大靖朝与别朝不同,选妃时需要衡量的多是样貌和人品,而非是家世。
张峦笑叹了口气。
“母亲,哪里有您想得那般容易……”他道:“再者,儿子也并不希望蓁蓁去做什么妃嫔。”
宋氏在一旁也轻轻点头。
她只这一个女儿而已,唯愿她平安喜乐到老,而非是陷在那等此人不吐骨头的富贵深渊中。
张老太太却将声音压得更低了些,问道:“若不做寻常妃嫔,而是一人之下呢?”
张峦和宋氏皆听得面色大变。
母亲指得莫非是……一国之母不成!
“母亲,您今日这是怎么了?”张峦坐直了身子,神 情戒备。
平日里最是谨言慎行的母亲,今日为何突然这般大言不惭?
“可还记得你父亲当初所言?”张老太太语气依旧认真:“他可是说过,蓁蓁日后