你都看在眼中的事情,皇上当真会一无所知?——他竟还会因此事责罚太子不成!”
宴真便垂下头去。
“此事若真有这般好用,本宫会毫无动作,而让你来自以为是地替本宫瞎操这个心吗!”宁贵妃仍在盛怒中。
“是宴真思 虑不周……只是,宴真起先还想着,太子私自出宫在外,与其说是贪玩享乐,倒更像是暗中结交大臣,稳固人心……”
宁贵妃眼神 微微一变。
“你说什么?”
“姑母可曾想过,太子出宫在外虽是在人前隐去了身份,可朝中重臣、尤其是翰林出身者,真正有几人会认不出太子?”宴真低声说道:“太子在宫外置下别院且不提,最常落脚的便是一户张姓人家——”
嘉贵妃抿直了嘴唇。
太子与这个张家来往颇多,她自然是清楚的。
只是这个张家除了曾得过圣旨褒奖之外,并无甚值得一提之处,如今的家主不过是工部区区一个五品官员罢了。
且对方并不知太子真实身份,只当作寻常人来看待而已。
“姑母可知,太子为何会选中张家?”
听得此言,宁贵妃不耐烦地道:“不过是因张家同王华走