难自已地问徐亦山。
徐亦山回答得很简单,“如果是那个地方出来的人,就可以。”
薛守一知道他说的是什么。
“老爷,灵境真的就这样神奇?”
徐亦山点了点头,却是没再说话。
徐亦山这次相邀,许同辉估计应该是道诗的事情。
去了之后,果然!
“同辉,来来来,你应该已经知道四海门准备筹备那个道诗竞比的事了吧?”徐亦山开口第一句便是这般问道。
许同辉心中隆重以待。
其实他每一次和徐亦山相处都是隆重以待。
老实说,因为自家少爷的缘故,许同辉并不怵徐亦山。
但低阶修者站在高阶修者面前,是一种什么样的体验呢?就像一个一米五的人站在三米的高个身边,也像是一个一百斤都不到的人站在三百斤的巨汉身边。
何况许同辉和徐亦山的层次相差太大了,根本不是这般的形容可以相比。
他能不被徐亦山那种本能流露的气势所压垮,就已经相当之了不起了。
而这样的人,哪怕是随随便便的一句话,都会让许同辉不得不认真以至于隆重以待。
哪