着也得喊香,明白吗!”
老雕的话,字字戳着大闯的心头,但他也无话可说。即使他再不愿意接受,但老雕说的也是事实。
大闯瞪着眼睛,紧紧攥着拳头,牙齿磨的咯咯作响。
但过了能有四五秒后,他开口说:“我赔。”
老雕面无表情的看着大闯说:“嗯,明白事儿就行,你们几个按人头算,一个人五千,明天中午之前,把钱给我送到皇朝!少一分,你们几个以后也就别在江东出现了。”
“不是,雕哥,凭啥我就五万,他们一人五千,我兄弟还让他们人给捅了!”崔大头挺不服气的冲老雕说。
老雕眼珠子一瞪,骂道:“活jb该,我让你们拿着家伙到我这砍人来了是吗?草泥马的,不服过来,这宽敞,我告诉告诉你凭啥找你要五万?”
崔大头听到这话后,捏了下鼻子,没敢再支声。
现实再次告诉大闯,像他这样的混子,哪怕是要回本该还的十万块钱账,也要拿着管叉,大雪天跑到杜全发的公司去要债。但是,老雕这样的人,却只用几句话,就能让崔大头乖乖的掏出五万块钱,这就是差距。
崔大头这样的人,看到的是老雕的强悍,而对于大闯这样的人,却看到