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要是混的鸡毛不是的,今个儿我子健也不可能这么给你面儿,在理不?”
“是。”大闯点了点头。
“江东火车站这个地方就是三不管地界,但又特么是谁都管,啥消防工商的成天轮轴转着查你,为啥,我不说,你比我清楚!就这,为了抢这块地方,还特么人脑袋打成了狗脑袋,可以说,这的每一平米地方,都洒着我们兄弟的血啊。”子健喝了点酒,有点开始胡咧咧起来:“总之,没点战绩,你在这都站不住脚啊。”
大闯有点不明白这小子要说啥了,这东一句西一句的,似乎说了半天,也没进入主题啊。
但尽管这样,大闯还是随着呵呵一笑:“是啊,啥都不好干。”
子健随后一笑,说:“可不jb是吗,呵呵。”
大闯看出了子健还有话要说,但是,却好像不太好说出口,接着就说:“那啥,子健,没啥事的话,我就先走了哈,家里还有点事儿。”
“哦,行,那就不留你了,回头再聊哈。”子健也客气了声说道。
回去的路上,大闯坐在出租车上,想着今天发生的事情,想着他回去取钱时,看到客厅地上的碎玻璃茬子,想到父亲关在自己屋里,理都没理他。心里有着说不出的难受