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望无垠的草场,说道。
“你说吴斌这次得叫过来多少人啊?”小庆一边把着方向盘,一边问道。
“这个,不好说,但至少三四十人也是有的,铁路街跟吴斌吃饭的那帮人不少。”大闯想都没想的脱口而出道。
“三十几个人,咱们满打满算,就十来个人,这场仗怎么打?”小庆问道。
“打仗不是看谁人多的,咱们上次跟崔大头他们动手,对方有十几二十个人,咱们一共就六个人,结果怎么样呢?”景三儿反问道。
“这年头,还不是软的怕硬的,硬的怕不要命的。就算是成名了的大混子,又怎么样,那个谁不是说了吗。你用枪顶着他脑袋,他一样也怕死!”胖五继续抠着鼻子说。
漆黑的土路上,那辆红色的桑塔纳开到了离旧仓库门前大概五十米的地方,一阵尘土扬起,车停下了。
“咱们为啥非得大半夜的上这来啊?”胖五还挺不解的问道。
“你不懂啥叫知己知彼啊,这叫先勘察地形。”小庆说着,熄了火。
与此同时,旧粮仓内。
乐哥正和四五个人,围在一张桌子上啃着鸡架,喝着白酒。
“哥,我咋听着外面好像有人呢?”一